我希望你(妳)成功

上週很神奇地剛好分別和三個部落格上認識的讀者見面聊天,其中有一個是還在讀大四的學生,我問他這麼多的人在分享創業文章,學校也有在開創業的課程,為什麼要來找我,他回答的也很有趣,他說,因為別人都是說創業的好處和好話,只有我在說壞的地方和不好的事,我覺得好笑,不過想想也對,不過我不是故意的,我也希望年輕人多創業,不要進到那些大廠到老無一技之長,我也想鼓勵大家勇敢的去追求你心中的夢想,我也希望台灣可以變成像矽谷一樣的創業天堂。誰不喜歡說好話,激勵人心的心靈雞湯文章,東抄抄西湊湊,英翻中一下,很容易寫的,創業的熱血我也有,我也崇拜Steve Jobs,說 ‘兄弟們,有夢就衝了!’,誰不會說。不過,我做不到。

認識我的人都知道,我曾是一個超級正向思考而且神經大條的人,每次有因為Greater Good而不合理地需要犧牲小我的權利時,我總是搶著舉手,我不喜歡和人爭,但機會總會出現在我身邊,我一輩子沒有找過工作,都是工作來找我,所以後來有朋友都笑我好命底的,好像什麼都無所謂。喔,還有,我也喜歡讀書,有關創業和企業管理的書,我有一整面牆的收藏,尤其是’ 富爸爸、窮爸爸’ 系列,我想我有它大部分的書藏。年輕時,我同時參加好幾個矽谷創業相關的工程師協會,幾乎每週都有演講和餐會。所以,在我第一次自行創業的那一天前,我都自認是Born to startups。

創業後從天堂掉到地獄的經驗,我想讀我文章的人,想必已經被我疲勞轟炸的不只好幾輪了吧,不過我估計,我應該還有70%的悲慘經歷還沒寫出來,包含超級限制級的故事,我也許一輩子也不會把它們寫完。人一生的順境,花了好幾十年的時間玩過,而逆境幾年,就像濃縮版的電影,一次演完幾十年的故事,想想從某方面來說,我也蠻幸運的,現在的我,絕不堅持正向思考,不做爛好人,要爭就來爭,沒在怕的。

最近又因緣際會般的和一位優秀的創業家一起共事,他現在的公司剛剛辨完停業,從一年二千多萬營收,四、五十人的公司負責人,到現在還需要應付銀行的電話。他被最不可能的人騙到公司幾乎都沒了,他曾經意志消沈,一度想不開,現在偶爾還會Stuck somewhere,不過天無絕人之路,我看到他的核心能力未失,我相信他必然能走出困境,重拾自信,東山再起。另外,他也向我說了一段話,他說,我說的’You are not alone’,大部分的創業家都經歷過這段痛苦時光,給他的力量,是我無法想像的。

的確,我還向那位大四的學生說,你們學校就有一個系裡有兩個不同的教授,騙了我兩個不同朋友的公司in big time。其中一個朋友現在是上市公司董事長,他說他從未見過一群人,包含老師和學生,是完全沒有Integrity,只為爭權奪利而做事的。我還說我被我相信的朋友騙,落到要和帶會噴的傢伙的人做下來談判,當然談判內容是要賠多少錢等等。

現實世界裡,本來就和書上寫的有很大的不一樣,我收藏的創業管理書籍裡,現在看起來有八成以上都是垃圾書,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學者教授寫的烏托邦式的理想文章,現實上跟本行不通,還有記者寫的大師訪談加上自己自以為是的感想文章,有明明只是外商請的本地主管,把外商說得像自己的公司一樣,其實他見過真正的CEO嗎?加上一堆創投假裝創業專家,外加一大堆矽谷成功的創業故事書,不過,兄弟,你住在矽谷嗎?我必須承認,在創業前,我崇拜他們,創業後,我鄙視這些書籍和作者們,因為他們沒說真話,或者不了解真象,隨意寫作,浪費別人的生命。

不過,我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,沒有什麼真正值得拿出來說嘴的東西,那不然,就至少把我受過的苦頭,當成案例和其他人分享經驗,也許能幫一些人避掉一些不該犯的錯誤,多一些成功的機會。在創業過程中,我也學習到了,要 ‘出一個新創事業,是要有勇氣跨出第一步的,是需要夢想,需要被激勵,要靠大大的正面能量,但跨出第一步後呢?還是這麼相信別人的正面能量,就是等著被負面的力量打敗,了解壞的東西,運用負面的能量,邪惡的人就騙不了你,打不倒你,你的夢想,才有可能。 我不喜歡惡,但只有面對邪惡,了解和接受這些事,才能對付黑暗力量。

我也學到,逆境是必經的路,春天之前,一定有寒冬,沒有地獄,就不會有天堂。所以好的事一定有壞事會一起來,要成功,失敗是必然的,也許把我的受傷經驗,當成你的另類激勵文章。

兄弟,我是希望你成功的,不過,成功不容易,呆頭呆腦的,會掉腦袋的。

創業困難期的執行力 – 寫給我還在創業中的兄弟姊妹們

對想要創業,正在準備的人來說,或是比較喜歡啦啦隊式的激勵文章,這章不是寫給你看的,你可以跳過。我寫這章的主要對象,是還在創業中,我認識或是不認識,還在努力的創業志士們。如果你現在意氣風發,公司一帆風順,那恭喜你,突破危難,已經熬出頭了,祝你更順利。

如果你現在外表看起來還OK,但其實內心惶恐不已,公司危機四伏,有嚴重內部和外部的茅盾,隨時會有狀況,公司業績遲遲沒有起色,每個月持績地燒錢,轉折改變沒有作用,日子久了,連挺你的人也會動搖,更別說那些你的敵人了。有些甚至公司現金己剩不多,再不賺錢或增資,恐怕度不過年底,或像我以前一樣,黑道環伺,脫逃不行,有脫產需求準備,等等等。每個人問題不一樣,不過不要慌,自己要穩定,不管什麼嚴重問題,解法都有,絕對有成功解決案例可以參考,只是你的頭腦夠不夠清楚,了不了解自己的力量,找正派有”真正”且”自行”創業經驗的好朋友諮詢一下,答案也許不會和你直覺地差的太遠,你要過,就一定過的了。

要特別注意的是,這個時侯,如果急病亂投醫,是很容易被騙的,朋友,親戚,老師,同學,個個看似天外救星,其實都有可能正在騙你,社會地位和知名度,完全不代表此人不是騙子,你信賴的朋友介紹來可以幫助你的人,是最有可能砍你刀子的人。錢,是萬惡的根源,人可以變成野獸,請你謹記這點。不是不能相信人,但請你先懷疑再懷疑先,不管是不是好朋友介紹的,就算是自己父母的朋友,也請你把每一個人先當成壞人,再驗證他(她)是一個好人。

另外,有人一輩子做投資,看別人的創業經驗豐富,也講得頭頭是道,你就把他當成創業之神,希望能幫你指點迷津,其實投資和創業,是在一張桌子對面的兩頭做事,經驗值和看法根本不一樣,這不是誰好誰壞的問題,而是能不能切中幫你的問題,和他們要錢和指導創業本就是兩件不同的事,不要混淆了。在你週遭,絕對找的到和你有類似經驗的創業前輩,就算他現在是創投也沒關係,只要他的創業經驗是親身經歷而來的,就OK。

最後還有一種是怪力亂神,在你絕望無助的時候,這些東西也有可能會進來,其實問一問無妨,對信心會有幫助,但千萬不可陷入,例如什麼拜師的,拜下去你就玩完了。關於”騙”,我會分章再述。

在這個階段,很多人也會挖東牆補西牆,為了修補上一個洞,又挖了另一個洞讓自己跳,搞不好比上一個洞還大,問題越修越糟糕,所以這個時期做決定要更謹慎,更冷靜。也請丟下你虛偽的防護面具,優雅的身段在這時並不管用,誠實面對現實,大家一起討論比較好解決問題,讓表面的朋友離開,真正的朋友和夥伴是不會離開你的,也請相信你自己的直覺。冷靜,問題一個一個解,機會一個一個抓,並請參考我文章的經驗分享,也許會有一點點的幫助。

不過,此時也是和惡魔最靠近的一個時間點,人處理事情可以靈活,但路絕不能走偏,進入魔道後,一生也許就毀了。也有些人並沒有走入魔道,但進入了歪道,原本的創業變成了買進賣出的做生意,雖說為了生存賺錢是必要的,但是如果為了生存而忘了創業初衷,做得都是有價差但沒有價值的生意,久而久之,你就會變成一個連自己都不喜歡的槓桿生意人(Leverage-er),如果本身有錢還好,如果又沒錢,唉,這些人我這幾年真是看多了,有很多高手和高階都身陷其中,有時候也會感到悲傷。

However

但是也許,無論有多注意,你還是栽了,不管是栽在某個人的手裡,還是市場、趨勢不在你這裡,總之計劃趕不上變化,加上壞人太可怕,雖然努力但結果不如預期,或被騙一不小心,努力心血成果被抵銷掉。反正目前,不管你承不承認,無論你以前的成就紀錄如何偉大,技能等級多高,賺多少錢,現在,你就是被打趴在地上的一條狗,屁都不是。

You are not alone

不過,請你不要難過,十個有九個成功的創業家,都經歷過打趴在地上像一條狗的這段時期。

幾乎所有的人財務都會出現問題,有些人連利息都交不出來,接銀行催帳電話的英雄好漢,你絕對不是唯一。俗語說,貧賤夫妻百事哀,有多少人婚姻家庭受到嚴重影響,甚至破碎。你辛苦建立的人脈關係和社群形象,加入了多少的流言和破壞,背後說的壞話,難聽的會讓你想自殺,你自認的好朋友們,有多少棄你而去,你一生信仰的神,在關鍵時刻也沒有現身來救你。失敗的壓力如影隨形,精神上的耗弱,如果心志不夠堅強,有人甚至決定走向人生的盡頭。

我希望你知道,你並不孤單,雖然目前你是獨自一人奮戰,但是這是考驗,是你自己選擇不平凡,跳入大海,想要游到彼岸,其實你也知道這段旅程艱難,也許你只是沒有想到,這跨海大業比你想得還難。你當初有勇氣跨出第一步創業,就已經說明了你非一般池中物,上天其實是故意不幫你,故意派壞人來惡搞你,讓你自己證明你非說說而已,你的能力足以承擔更大的責任,一把好劍要千錘百鍊才能做好,你所受的屈辱,韓信也受過,德川家康也受過,忍,成功是留給給苦過的人,死過,才知道活著的幸福,也許你現在就在最痛苦的時候,但請你不要忘了,那些在不遠方,越過死地的英雄人物,微笑著在觀察著你的進步,期待著你的加入。

路遙知馬力,日久見人心,時窮節乃現,一一垂丹青。

雖然你一定是做錯了什麼事,才會落到今天的地步,但只要認錯、肯改、不放棄,核心價值未失,機會一定還在,而且也會和之前一樣,隨時都會出現在身邊,不會比較少。另外,有時候,時間還沒到,好酒就是不會熟成,請你相信,堅持必有所得,請讓你和你的公司變成一個踩不死的蟑螂,難以吞噬的小鋼珠。活下去,就有機會。

有人說,千金難買少年窮,現在的痛苦經驗必然是你未來的成功基石,請你重整自己的精神,回到初創時期的衝勁與自信,黑夜一定會過去的,就算是復仇和不服輸的精神在支橕你,也沒關係,只要你相信會過,你就有力量一定會過,別忘了Justice。過了,才能了解真正的喜樂。

Man, Pull yourself together, Fight, Fight, Fight, Never Give Up, Trust me, I’ve been there

創業公司管理 – 用五百萬做一仟萬的事

失敗的最常見原因,錢燒完了

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新創公司,失敗或倒閉的原因只有一個,就是錢花了。我也有一個創業的朋友,看到態勢不妙,錢還沒花多少,公司就收了,然後把剩下來的錢大都還給了股東,算還有良心,不過這不是常態,大部分創業者都會用意志力撐到最後一刻,實在Run不下去了才會宣布公司解散、或破產,解散或破產都要執行資產清算程序,剩餘資產會先還債,再還股東,不過公司都沒錢了,清算也擠不出什麼出來的,而且負責人如果有連帶作保的債務,清算時也許會算到個人頭上,真得不太好。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暫時停業,停業不需要做資產清算,算留個後路,不過也不能超過一定的期限(在台灣是一年)。

無論如何,誰也不願意走上倒閉這條路,因此,除了公司趕快賺錢,就是要省省省,同樣一桶油,有人用黃金右腳,開沒多久就見底了;有些人順順開,可以開好久,剛開始公司的資源是極其寶貴的,我在上一章也說過千萬不要去做那些虛的東西,都是因為這個原因。

魔鬼就在細節裡

不過,錢燒光了,也有活下去的方法,我的上一個公司,被收購前,其實投資人的錢已經燒光兩年了,我們靠自給自足活了兩年,這聽起來容易,其實做起來極難,真正的立於不敗,是每月固定收入高於支出,但是要有固定收入,真得不是一件簡單的事,現在一些看似風光的Apps公司,有幾十萬甚至百萬讚很棒的,但有多少是已經收支打平了,甚至有多少是除了微薄的WebAD廣告收入外,連半毛錢都沒賺過的公司,你覺得他們的錢如果用完了,會如何?當你需要錢的時侯,一百萬的東西,你可能幾萬塊就會賣了;想要賺得大錢都進不來;充滿希望的大單,其實又只有一點點錢;收入也是上上下下的,時有時無;而且別忘了在現實上,你的公司小,別人的大,你又比較需要錢,談判籌碼本來就不公平。自給自足,立於不敗,從零開始的新創公司真得說的容易,不容易做到的。

不過別氣餒,每一家公司都走過這條路,現在的大公司,就是以前的小公司,只是它們成功了。每一塊錢,都是一塊兩塊賺來的,一分一毫省來的,因為魔鬼就在細節裡。

而失敗的小公司,常常是錢燒完了,錢又賺得不夠多,一個好棒的的公司,具有未來潛力的產品,可能會被一點點的錢,壓的透不過氣來,最後的一根稻草,可能是一些極不重要,你可能曾經不屑一顧的小地方上。比如說,房租、利息、勞健保,這種在你財報裡的小錢,好像雨水可以穿石,長期的殺傷力,極為可怕。如果不能防患於未然,所謂一文錢逼死英雄漢,在我的眼中,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。

一文錢逼死英雄漢

英雄好漢在被逼死之前,通常都是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,別人吃菜他吃肉,別人喝茶他吃酒,花費比人多,自然容易缺錢,就算一身好功夫,也會被錢所支配,想要不為錢所困,第一件事是要學會得,就是花得比人少,不需要那麼多的錢。

我曾經幫助一家新創公司做企業重整,這家公司知名度很高,但沒賺錢,公司不大,員工不到十人,但每月Burn Rate接近七十萬,二年下來已經燒掉投資人快二千萬,表面上似乎是很節省,但是細看下來,還沒賺錢一個月房租就要交十萬左右,所有辨公室傢俱都是買新的,電腦、螢幕、都是新的,規畫了二十幾個座位,而空間利用率不到一半,大半辨公室都是空的,有免費高級咖啡,會議室裡常有零食補充。員工薪水也很不錯,助理給四萬多,工程師當然更高,薪水高,勞健保費自然很高,十個人的小公司,一個月淨虧六十幾萬,雖然很離譜,不過,就這麼發生了。而且,錢就快燒完了,公司岌岌可危,快被一文錢壓倒了。

回歸基本面,用Income Statement 和Cash flow來管理公司,用一半的成本完成同樣的工作

我進去後,千頭萬緒,但我抓定了一個簡單的方向,就是用Income Statement來Run公司,先節流,再開源,抓Cash flow。首先我把公司搬到月租僅兩萬五的郊區,再來遇缺不補正職,只加工讀生和Contractor,數個月後,Burn rate從六十幾萬,降到三十萬出頭,這裡面包含把經理人的部分薪水轉成股票,連車馬費也不補助,員工數降成七個人。但是,產出卻幾乎沒有降低,而成本只剩一半。

同樣的產出,只用一半的成本就能做到,也就是說,如果這家公司從一開始就這麼幹,一年本來要花約一千萬,現在只要不到五百萬,兩年下來,可以省下來一仟萬,完成一樣的工作,達到和今天一模一樣的效益。省下來的錢,可以再用好久,或者根本不需要募這麼多資金來稀釋股權,創辨人可以擁有更多的公司所有權。

這麼簡單的事,這麼容易理解的管理方法,這麼多好處,甪Cash Flow Statement模擬一下,就可以知道自己有多少錢可以花,要賺多少錢才夠,為什麼幾乎每個創業家都會犯同樣的錯誤?

人的管理慣性和惰性

不過,上面舉的企業重整的例子,從開始執行,還是經過數個月的延遲,才勉強到達三十幾萬的burn rate目標,其實,我認為還有空間再降,不過老員工包含創辨人都受不了了,我說沒賺錢就沒有年終獎金,結果還是發了,改變的過程拖了好幾個月,公司多燒掉了一、兩佰萬,為什麼呢?因為執行上是如何如何地困難,搬公司很麻煩的,員工也會流失,才省幾萬塊,各種阻力和理由都會出現,薪水變少沒有人會高興,因此瞻前顧後,又要和諧,事情不能盡全功。董事會也覺得再省也省不到那裡去了,才那麼一點點錢,省過頭變得沒意思,但又不願意再投入新資金,那是要如何呢?

這些都是不好的管理慣性造成的,經理人創辨人也是人,人都不喜歡變化,害怕不確定性。如果又是easy hearted,不能堅持到底,要自砍雙手是很難的。而對於剛開始的新創公司,對錢比較沒有感覺,如果又有一大筆初始資金在手運用,事情又千頭萬緒,誰會對例如房租這種小事花太多精神去管理,對不起,重覆一下,魔鬼就在細節裡,一開始用錢的態度不對,失敗就向著你招手 (請參考創業初期的執行力)。

立於不敗,而且要痛,才會成

其實,他們並不了解,為什麼要如此極端的去省錢,不只是避免公司燒完錢後宣佈倒閉,最主要是因為兩個原因:

1),Burn rate越低,越容易收支平衡

每月所需賺的錢只要比支出多,就可以Break Even了,甚至會有盈餘,如果又可以是固定收入 Repeat Orders,公司就真正可以立於不敗,從量變就會產生質變,一個不容易打敗的公司,成功機率當然會高多了。但是別忘了,開公司的主要目的是要成長、要賺錢的,而省錢的目的,是為了讓賺出來的錢價值最大化,不要讓辛苦流血流汗流淚賺出來的錢,被每個月昂貴的非生產相關的Overheads抵銷掉了,這感覺就像是幫別人打工賺錢,那還不如不要創業,領人薪水比較實在。

2),要有痛,才會有感

投資人在投一家公司時,通常都會要求創辨人一起投,主要的用意是他們希望這些錢是會痛的錢,如果失敗了,創辨人會很麻煩,因此會想盡辨法的成功,投資人的風險也相對降低了。同樣的,經理人要感受到痛,甚至董事、股東也要感到即將喪失的痛苦,置之死地而後生,不留一手地把所有的東西都拿出來幫助公司,才能起死回生。員工也要能了解公司的困難,讓不能接受的人早點離開,而相信公司的願景,願意真正一起打拼的員工,感同身受,在逆境下看到希望,也看到經理人的具體作法,上下一條心,才會真正邁向成功。

就算你的公司還未入險境,相信我,早點這樣做,不要在現金剩不多時才做,痛苦指數會低很多。

最要省的是非關直接生產的Overhead成本

一般來說,新創公司花費最大的還是人事費,而且因為好的人才不好找,有時候薪水也會付得比一般行情高,才能從大公司眼前搶來好的人才。不過我還是要建議你,施行一個符合人性的管理制度。不要用單一的高底薪制度,要改用低底薪,加上彈性的績效工作獎勵獎金,如果員工接受,獎金也可以用股票來發放,公司的現金需求也會較低。如果是短期不固定的工作需求,盡量用外包、約聘人員來處理,另外我也鼓勵公司多用工讀生,一方面成本低,一方面教學相長,對彼此都好。

底薪低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好處,就是勞健保也會低,台灣的整體保險費遠低於美國,但還是要20%到30%,除非是每月固定的獎金,不定額的鼓勵獎金是不用扣勞健保費的(可能要交2%二代健保費),你省員工也會省,員工權利完全沒有不一樣。還有一個Overheads是勞工退休金的部分,金額不高但少報會對員工權益有影響,請和會計師討論如何做到最好,保障雙方最大權利,也請和員工清楚說明。

另外在每月固定開銷中,房租、機房頻寬IDC費用,是一般新創公司必花的錢,IDC雲端費用每一家費用相差很大,國內和國外收費也很不一樣,其實現在國際頻寬很好,Server放在國外(例如Amazon EC2)也不會有什麼差別,但是費用可能便宜了好多,還可以用信用卡付錢,服務等級(Service Level) 可能更好,值得推薦,有些公司用免費的Google Apps或其他Internet服務,雖然有限制,但省錢就是王道,也是不錯的。

至於房租,前面已經一直提到了,要省省省,只要夠安全和有基本的便利性,郊區的房租或比市區便宜多了,但是為什麼還是有人會花很多錢在這裡呢?其實,主要是面子問題,不過這個也不是只是虛榮心作祟,員工看到很爛的辨公室,可能就不來了,客戶看到很爛的公司門面,可能心裡就會有疑慮的。其實,這很好解決,高科技新創公司很適合在學校育成中心租一個小辨公室,利用共用空間來展示門面,學校也安全,員工也會OK的。只可惜這些育成中心還是太囉唆了,要審核,還想要輔導review,偶而還有長官視察,公關什麼的,有些還要什麼股權或回饋金的,不必要和無益於創業的工夫太多了,這點要忍耐。其實,矽谷有很多專為新創公司設計的共用辨公樓,一個公司小小的可能就幾個Cubical大,不貴,但門面不錯,共用空間會議室也有,但沒有會干涉你,就是房客和房東關係,這才是真正新創公司的需求,沒有太多表面的東西。另外現在還流行多由創投所主辨的Google-like創業育成幼兒園,大家在一窩裡創業,反正青菜蘿蔔各有所需,只要便宜,又可以不被干擾創業,何樂而不為呢?其他請參考萬事起頭難

這些overheads一個一個看沒有多少錢,加在一起就是決定勝負的關鍵數字了。

注意壓倒公司的最後一根稻草

不過,如果公司真得走到錢燒光的這一步了,賺的錢又不夠,如果真得未來不看好,也許這裡要設一個停損點,留下一點下次翻本的機會。可是一般創辨人應該不會這麼快放棄的,只要有一絲希望,但是募資不及,甚至可能會去借錢暫度難關,現在公司不好借錢,但個人信貸極好借錢,一百兩佰萬很容易都借得到,但是一但又用光,連利息都快繳不出來的時候,這時就會真正進入黑暗痛苦期了。

第一件會發生的事,就是付不出薪水,一旦欠薪,有些員工一定會跑的,可能還會告你,但是一定會有員工願意留下來,有些是實在外面混不好,在這裡雖然欠薪,但至少還有機會,這些員工無論如何也要忍痛請他們走,但有些是真心看到機會,不願意放棄,這些是你真正的好兄弟,薪水雖然先欠著,也可能可以用股票來換,將來一定要加倍還的。

但是薪水可以先欠著,勞健保和勞退可不能不繳,一則例如勞退,欠費遲交幾天罰金就要交一倍了,勞保欠費超過幾個月,行政強制執行處分就會寄到負責人的家裡了,揚言要關你,拍賣你的家產等等,基本上,這些公務員認為不付保費的公司都是奸商,會用盡各種方法恐嚇你,網站公佈你,公文寄發時列出所有欠費的公司給不相關人員看,欠費單信封上也是大大地印一個紅色的”欠費” 章,反正恨不得把你欠費的事,向全天下的人說,不過你欠費理虧在前,也只好認了,盡量如果有錢進來趕快去繳。不過如果你認為我們的政府會保護新創事業,我只能說,兄弟,你該轉大人了。

房租,也是欠不得的東西,因為房東可以趕你走,就算是育成中心,基本上公務員是不會有同理心的,欠錢不交,早上向你問好,下午告訴你的員工說老板付不出房租,員工不嚇跑才怪。當然,最可怕的是利息,如果不能按時繳納,銀行一定會雨天收傘,可能提早要你還款,取消信用額度等,最好搞不好黑道都會出來,這時,就是真正的最後一支稻草了。

看到這裡,如果你了解我想告訴你的事,就是誰都不希望走到這一步,所以要省省省,早早獲利,把公司做好,投資人的錢才會來,但如果真得不幸走到這一步,雖然還有機會,但該省的地方不省,就會被這些所謂的小錢,被你一輩子不會相識的公務員、辨事員、行員,逼到牆角,英雄大志,也會如雲煙。

創業公司管理 – 不要做表面工夫

做事有沒有到位,很容易檢查的出來

事情要做完,是基本版的Close the Loop,但是要做到位,有效果,可被驗證,才叫做真正的收尾。虛的人也會虛的Close the Loop,不過有沒有到位,一戳就破,隨便問問其他相關人員,有用沒有用,有效沒有效,真得藏不住。所以奉勸自以為聰明,隨便敷衍了事,做表面工夫的經理人,騙得了別人,騙不了自己,更騙不了對公司有愛的資方經理人。

不過,基本上,只要是人,包含我自己,偶爾也都會做一些虛的事,人都愛面子,虛榮,而且因為所謂實來實對,虛來虛對,人隨著年紀漸長,週圍的虛的人和事也越來越多,或多或少,自己也會說一些虛的話,應付應付一下虛的人,日子久了,就算不虛也會虛掉,表面工夫可以騙過別人,也許也會騙過自己。嘴上說的,和心裡想的不一樣,表面上和實際做的不一樣,平常過日子無所謂,但經營一家新創公司,這都會是致命的問題。

致命的表面工夫

我的上一個公司,表面工夫做一點都不少,公司一開冪就和台灣前二大資工所的教授合作,還邀請了其中一位加入創辨人,兩校的書卷獎高手幫我開發程式。接下來我再和工研院和資策會合作,技轉,這兩個單位也把我當寶,一下子帶我去創投作媒合,還要當我的Lead Investor,一下子還帶我去經濟部領我完全沒有參與活動的獎牌,還一堆長官說恭喜恭喜。我還去參加美國Dow Jones辨的科技發表會,上過雜誌,報紙,得過某某Best Award,還在我的第二家鄉Bay Area上過記者會,電視訪問,一大堆獎項連我都記不清了。好險我沒去申請什麼紅X魚的Award,不然付錢也一定會有的。

但以結果來論,除了一些虛名外,學校的學生寫寫Prototype還可以,離實際運行還差遠了,工研院和資策會的合作虛幻不實,沒有具體結果,換來最值的是一些好朋友和人脈關係,還因為某些困擾的技轉合約,折損我被收購時的公司估值至少超過八位數字,真是有苦難言。其他什麼獎牌,Best Award,報導,在DD時只是剛開始有點面子,根本完全不影響後面真正的估值(Valuation)。而真正影響投資的因素,是因為我的產品在市埸上實際Run過,有實戰經驗,Google一查,滿是客戶的好評,有可驗証記錄Proven Records,就連我被告,都是加分項,因為表示我們是個咖,We are somebody。其它表面的東西,一個回合就全部被打掉了,一點用的沒有。如果我的公司只有那些虛的東西,實的拿不出來,這個投資併購案後來也一定不會成的。

我也有想過,如果當時我的公司沒有被收購,我是否能繼續讓它走下去並最後獲致成功,以現在的角度來看,我認為是有困難。我在創業初期,消耗太多寶貴的資源在這些華而不實的表面工作上,上面說的技轉、學校合作、參展、獎牌、哪一項不是用錢換回來的,加上初期技術團隊包含創辨人,有些相當不適任,核心能力不足加上經驗不足,例如公司初期就建置了完整的IT系統,什麼VPN、防火牆、備援、功能一個都不少,連E-mail都是用自己的Server。這些不重要的事,和做這些事的人的薪水,都是浪費,不只金錢,更重要的是浪費時間。到創業中期後,雖然錢已經懂得花在刀口上,不適任的員工和創辨人也經由痛苦的過程而離開了,但是在這些人和事上浪費的資源、金錢、和時間,已經浪費了,永遠收不回來。這也是眾多創業失敗的共通原因之一,”我們在錯誤中學習,但為時已晚”。We learned the experience from failures, but too late to save the company。

追求名、利、權

公司也和人一樣,一生中追求的不出名與利,理想和願景,不過是名和利的包裝。有名的人,也不是個個有錢,有些人願意花所有的薪水來滿足奢華的滿足,有些公司把所有的資源投入包裝和公關。如果奢華的花費是為了往上爬,可以獲得加薪或其他更好的;如果包裝和公關是為了產品行銷,最終公司能得到實利,這些花費其實是可以接受的。不過,恐怕很多人花錢買虛榮只是為了面子問題,公司作公關行銷而獲得的名聲,除了未必有實利,但更糟的是得名利者甚至不是公司本身,這種公司必敗。

新創公司的經營者,必須處處想有利益的生意,空有名而無實利的工作,唯一的原因是為了建立Reference-able Case (可參考案例) 可以之外,一概都不能接受。公司任何Project,除了內部開發的工作之外,只要是沒有具體收入的,都要說No,例外才是Yes,如果你不能做到這點,一樣,創業必敗。

只有能獲利的公司才值得被尊敬,才有資格存在。我目前服務的公司,因為連續獲利,剛剛IPO,在IPO前,人是現實的,人前人後被看扁,而IPO後,人人稱羨,講話也有份量,這就是權力Power,權力的基礎是Money,被人看的起,名聲只是配角,伴隨著一起來。所謂”名、利、權”, 其實這個順序不對,對新創公司來說,應該是利利利,再來才有名和權,不要和政客一樣搞反了,害了老百姓。

權謀令人厭煩

我喜歡讀三國、春秋戰國的故事,這些雖然都是好故事,值得我們學習,但裡面的人物事,處處充滿權謀,計策,有時看得也會很煩,就像三國裡的諸葛亮是絕世奇才,但水滸傳裡的吳用,卻是聰明的令人生厭。當然你要了解權謀,才能知道有人對你用計謀,不然呆呆地永遠像個局外人,但是當你進階到看得懂權謀,反而就會覺得厭煩和惡心。人與人間相處,最重要的還是誠信,這些是內在的東西,雙方可以用感受的到,表面的故事往來,行禮如儀,畢竟是表面工夫,如果又錯估對方實力,自作聰明似的略施計謀,沒有誠信,很容易被看破手腳的。在公司內部,雖說要建立一個符合人性的制度,但所謂制度,就是要規則清楚,白紙黑字,雙方同意,才會有互信,一起朝著成事的方向前進。對內人事,誠信一失,絕對難再建立。

其實如果回到小時候,喜歡人就給他一個抱抱,再給他一個自己最喜歡的糖果,不喜歡的人就不理他,多好。不要那麼虛偽地要大家都喜歡你,當你好的時侯,大家都讚好,當你不好的時後,就算表面上大家沒說什麼,後面說什麼你也不知道。在商場上,泛泛之交很多的,真心可靠的朋友幾個就夠了。

新創公司常做的表面工夫

另外還有一些表面的東西,尤其是對新創公司而言,例如過早和創投鬼混,別人投你個幾十萬就要你8%到10%的股權,代表的是你公司的價值Post money valuation才幾佰萬出頭,資本額幾百萬的公司,一般創投是不會投的,一定要等到比較成熟,才可以吸引較有實力的投資人,說實話,幾十萬塊去借來比較實在,不管叫什麼XX期創投,只要是創投,心中還是利字優先,早期投資風險高,自然要求重利,很合理,但這個時侯你為何不把寶貴的時間,用來降低風險,把自己賣相提高,更有價值再去找他們,創投也不懂創業的,你的週遭朋友長輩有創業經驗的可能才是你的導師,不需要透過投資行為去了解創業(請參考募資計畫)。我也同樣犯過這些錯誤,花了好多時間和學費才學會這些事,請你留意。

好好專心做公司,培養出真正實力才重要,在沒成熟前,做什麼活動都是去交朋友的,不會有實的部分。去參加什麼媒合大會,研討發表會,創業分享會,甚至包含拜訪潛在客戶,就像是去廟裡拜拜,求神明保佑,保平安的。我以前還下重本出國參賽,反應好好喔,還得大獎回來,最後的結果就是公司簡介上多了一些虛榮頁,不過左右看看其他公司,也都是自吹自誇,這些錢還不如省下來多請一個工程師較實在。不過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要從頭開始做才叫Solid,如果可以利用Open source授權,技轉等方式加速產品上線的時間,好好做驗證和應用的部份,也是很實在的。

另外,參加社群、行銷活動、拜訪客戶、參展等等,在產品上市後就該大力好好的去做,可是如果產品還在開發和驗証階段,固然有早期客戶Early Adapter是好的,不過過多的行銷和銷售活動,就是錯置時間管理,讓人有產品跟不上銷售的印象,如果產品倉促推出,功能和穩定度不如預期,可能就是一槍斃命。所以實的人和事,用錯時間點,也是虛的。

不要做表面的東西

其實,一個好的經營者,絕對不可能是很虛的在經營他的公司,和公司營收和成長無關的活動上,一定是極其小心和小氣的,也不會有太多時間的浪費。這點,新手創業家一定要學習,表面虛一點點是有可能無法避免的,畢竟還小,但是一定要花最多的時間和資源去建立那些實的產品和服務,有真正的使用者和客戶,常保以價值為中心(Value-Centric Management)的管理模式,時時提醒自己不要去做那些虛的事,你的公司,或許還有機會成功。

創業公司管理 – 先學會 Close the Loop

Loop

Loop是迴路,迴圈的意思,我們寫程式時,迴圈要初始,也要有結束,要有Begin,也要有End,程式才會繼續往下跑,不然就會停在這裡了。以下我們來看一段小小的c程式:

#include<stdio.h>

int main()

{

int i, endloop;

scanf(“%d", &endloop);

i = 0;

do

{

i++;

printf(“%d\n", i);

}

while ( i <= endloop);

return 0;

}

當你執行這段程式碼時,程式會先停下來要求你輸入一個數字,就是&endloop,如果你輸入100,程式就會在螢幕上顯示 0,1,2,…一直到100,然後完成跳開End Loop,return 0成功,程式結束。

不過,這段小小的程式,如果:

1) 如果User不輸入一個endloop的數字,程式就永遠不會執行;

2) 如果程式沒有寫while ( i <= endloop),或是寫while(i=&far_far_away),這個while condition的條件不能達成,程式就會一直跑下去,永遠不會停,變成無限循環(Infinite Loop);

3) 另外一個可能變成無限循環的方式,就是Programer忘了寫i++這行指令,程式不管跑幾圈,這個i的counter不會加1,程式永遠跑不完。

OK,我們從程式員的世界跳出來(Goosh,講管理扯到c language)。在工作上,這三個狀況也代表了三種情形,常常發生在我們工作的週圍,第一個狀況是因為要等待某個人的回應,整個流程卡在一個人的身上;第二個狀況是完成條件沒有清楚定義,導致工作流程進入到迷航狀況,不知目標為何,為何而戰;第三種狀況是標準的工作空轉,流程看起來都有在跑,但是實際上是原地踏步,永遠沒有真正的進度。

Close the Loop

所以這些Bug,就要靠Close the Loop的能力來解決。

1, 等待某個人?為什麼呢?他的主管或代理人是否可以代行,會不會只是藉口?如果這個某個人就是你自己,真正的原因為何不去解決?如果是等待客戶回應,為什麼不追呢?還是因為”不能說的秘密”,為了要完成工作,搞清楚是應該的吧?

2, 完成條件沒有定義?沒有預期目標、效益、時間、預算,這算哪門子的計畫,如何有執行力。或者是不切實際,浮虛的目標,當然會迷航,因為你根本對這件事沒有真愛,應付一下罷了,對,不要閃,我在說你。

3, 工作空轉?短暫的迷惑可能會發生,不過時間久了,身為經理人的你,真得看不出來嗎?有用才會有效,一件事情完成了,有沒有效果,不是執行報告的人說了算,隨便問問別人,到處戳一下,答案就會很快出來。如果是對外進入了無進展的Loop中,例如和客戶或投資討論,當你判定事情不會進展,不會有i++,就執行一個Exit,暫時停止這個工作,也是Close the Loop。

Close the Loop也是一句美國俚語,Loop也可以指的是一個生態系到達循環的狀況,也可以表示是公認穩定的狀態,當然也有另外的涵義,不過大致就是這個意思。In the Loop,代表的是正常狀態,Loop未達成循環,或是Loop有洞,好像Loophole,就是有問題。Close the Loop,就是把事情做完,溝通清楚,洞補起來,讓這個Loop能正常運行,不再有漏洞。當然,現在很多年輕人都自比Hacker為榮,專找Loophole,不過真正的Hacker一定是好Coder,只會Hack不會Code,也不要談什麼Close the Loop的能力了。

上一個工作還沒做完,沒資格談創新

我看過在新聞上,說某某大官上任,期許所屬部下務必在最短期間內,提出創新的施政方向,讓大家有感。我每看一次笑一次,世界上那有這麼多的創新方法,能夠把手上的事一半都如期如質如預算地做完就厲害了,還什麼新的方向,純綷是呼口號式管理。在同一個釘子上,換一個榔頭敲,真得不叫創新,重點是同一顆釘子要能釘進去,才能真正固定住。最糟糕的,就是一塊木板上面淺淺地釘了一百個釘子,但沒有一個真正釘進去的,不管你是用多優雅品味的身段,包裝的再漂亮,用鑽石做的榔頭也好,都沒用,木板一樣會從牆上掉下來,就是做白功。

當然,這些華而不實的學者專家官員言論,雖然虛言假意,毫無內容,但因為會包裝,有政治目的,一定會有人拍手鼓掌。每個人的記憶都是有限的,一直灌迷湯的結果,很多人就忘了之前未完成的創新,手牽手興奮地去迎接新的創新,其實問題都是一樣的,並未獲得解決。所以說人是愚蠢的,真得沒有說錯。不過不可能所有人都是蠢蛋,在公司商場上玩這套,那就是注定失敗的命運。

在公司裡,下屬也常會用這種灌迷湯、打混仗的方法,在事情沒有達成目標,或逾期的狀態下,試圖挑戰經理人的記憶力,來為自己未達標來脫罪。我認為有很大部份的經理人,可能在未注意細節的情形下,中了這個圈套,結果好好的計畫一個一個的立項,個個都沒有預期的效果。一個一個計畫看,似乎都所言不假,可以整體就是不佳,因為沒有Close the Loop,自然結果不佳。

你的公司,做到今天,最大的問題,就是很多事都興沖沖的的起了頭,但都沒有做完

我的經驗告訴我,大部份工作上的失敗,都不是因為點子不好,或是計畫有問題,大部分的原因,都是因為沒有把事情做完。不管工作是大或是小,總要有一個End,就算是不如預期的中止,也是一個結束。你去一般的工廠看一看,哪一個派工單(Work Order) 是沒有做完的,工單如果沒做完是要如何入庫房,如果工單沒做完又可以入庫交貨,這中間肯定有大問題,所以工作task,就要和做派工單一樣,有始有終。

我也看過一些經理人,常常是Idea一來,興沖沖的討論了一大堆,用嘴巴講快,但是實際要計畫和執行的人要花時間準備,還沒來得及好好的執行,看到具體結果,過幾天Review後就覺得沒成果,又把Idea變了,再改一套方法來執行,尾巴才跟上,頭又變了,永遠不能達成目標,無法Close the Loop,這就是標準的將帥無能,累死三軍。

員工也是一樣,如果經理人三分鐘熱度,員工也很聰明,就會開始應付應付,反正裝模作樣一下,假裝很認真的執行,過沒多久反正上面也忘了,大家都Happy。但是對好好認真執行的員工而言,看到自己的心血一次一次地白費,心中累積的挫折感,不是逼這些好員工離職,就是讓這些好員工變成灰心被動的壞員工,不過不能怪他們,這也是將帥無能的一種,你自己忘了要Close the Loop。

創業本身就要Close the Loop

新創事業的事情真得是又多又雜,內部的事情,加上客戶的計畫,新的Leads,件件都要執行,連打個電話後都要用email或簡訊來Close the Loop,而且還要注意效益,資源有限的條件下,真得會把人逼瘋,我以前看到那種看似悠閒淡定的創業家,還可以沒事寫寫時事評論文章,整天掛在FB、Weibo上,晚上活動一大堆,心中都會打上一個大問號,現在就比較釋懷了,因為每一個人畢竟條件資源都不一樣,對成功的定義和渴望也不一樣。不過無論如何,既然走上了創業這條路,就要把它走完,有始有終,不管最後是成功還是失敗,因為走完了一次,就算失敗了,這個經驗會增加你下次成功的機會,也是我所謂的轉大人。所以不要輕言放棄,就會屢敗屢戰,而不會是屢戰屢敗。

這篇文章中還有一個隱藏版的主軸,就是做事情要Solid,要到位,做表面工作的人創業不會成功,我們下一篇談。

創業公司管理 – 資方和勞方管理大不同

不管你在創業前有沒有管過人,創業後搖身一變成為資方經理人,一定會有一陣子的適應期的,不過如果在做打工仔勞方時,有管過人的經驗,這些經驗還是會有一定的幫助,至少不用經過一個做為好經理人的學習過程。創業過程分秒必爭,減少一點學習成本,就會加大一點成功的機會。不過說實話,其實資方和勞方管理的方式,有著基本心態上的大不同,勞方經理人,如果僅用自身經驗,沒有親身體會,無論如何也不容易抓的準資方經理人的心的。

東漢末年,曹操在銅雀臺大宴賓客,並且讓曹彰、曹丕、曹植三個兒子比試一下。曹彰武功非凡,在眾將中拿了頭采,曹操很高興,問曹彰說,你如何能成為一個好將帥呢?曹彰說:”賞必行,罰必信,披堅執銳,身先士卒,臨危不懼”。接下來,曹植做了一首銅雀臺賦,其中有”御龍旂以遨遊兮,迴鸞駕而周章。恩化及乎四海兮,嘉物阜而民康。願斯臺之永固兮,樂終古而未央!”,意思是說,”駕馭龍到處遨遊,搭乘鑾駕行遍各地,四海之內普及恩德,人民生活安康、物產豐富,願這座銅雀臺永遠堅固,長保此刻歡樂而不消失。” 曹丕也做了一首登臺賦,說”飛閣崛其特起,層樓嚴以承天”。這三個兒子,各自講述了了他們心中的好父親,也把他們心中的治國大策說了出來。

賞必行,罰必信,披堅執銳,身先士卒,臨危不懼

曹彰講的這段話,就是一個做為好將領的基本原則,”賞必行,罰必信”,講的是身為帶兵的將,對待部屬一定要賞罰分明,言而有信,用捧子罰的時候有權威,用胡蘿蔔賞的時候大方到位,讓部屬心悅臣服。”披堅執銳,身先士卒,臨危不懼”,講的是以身作則,自己要有能力,而且能親自執行,將領沖第一,部屬自然奮勇殺敵,遇到危機沈著冷靜,部屬自然不會慌亂。把將領換成經理人,管理員工和帶兵道理相通,做到曹彰說的這句話,離一個好經理人的境界也不遠了。

這裡先Detour一下,以上這些是所謂”好”的經理人會作的事,你現在的主管(也可能是你自己)未必是好的經理人,所以出爾反爾,自己沒能力又事必躬親,臨陣膽卻,做事慌亂,遇事推拖,更糟糕的是有些經理人,自稱無為而治,其實是不懂管理,沒有管理,就沒有目標,沒有執行力,就沒有performace,他的主管(或股東)一定不會滿意他的表現,連帶在他手下的人,也不會有好印象,跟著這種人,真是前途堪虞。這些” 壞” 經理人,需要完整的管理訓練。不過,這個並不是本章的重點,目前請先忽略這些人。

不過這句話也道出了一個好的經理人的限制。好的經理人,管理部下,靠的是以身作則,重信義,有肩膀有擔當,自然就會有一種” 有福同享,有難我來扛” 的高尚氣度,所以部屬犯錯,上面怪罪下來,這些好的經理人很有可能就會把責任一肩挑,來保護部屬。勞方的經理人,如果能爬到公司較高的位置,通常都是能力不錯的大將,帶領團隊也很有一套。上面的一個指令,好的經理人一定想盡辨法,週延地像一把大雨傘一樣,把所有可能解決方法都想清楚了,找到最佳方案,然後使命必達。不過能力越好,被支派的任務越多,團隊要做的事也會越多,有時候事情實在太多了,這些好的經理人自然會用擋的方式,也許讓自己先撐著,讓部屬有機會喘息再來做這些事。所以,保護部屬,深思熟慮,因為工作優先順序而拖延某些不重要的事,這些本來是善意的能力,常把一些好的經理人,打入冷宮,被資方經理人貼上官僚,執行力不足的標籤。

這真是情何以堪,努力工作往上爬,到老換來的是如此無情的對待。

這是我所謂勞方經理人的宿命,因為工作的繁重和複雜,上面的人又習慣把簡化的指令,加在一個複雜環境上,因此經理人常常會經由緩慢思索才能想出有效的執行方法,因為要做的好,要考慮的方方面面,又加上有時為了保護部屬,就會產生一種類似用盾牌(Shield)的防衛型向上管理模式,而這個模式,正是資方經理人最不喜歡的,因為他們會覺得有被敷衍的感覺。

因為勞方經理人並不了解,資方尤其是創辨人,所經歷的痛苦,身上背負的壓力、責任和期待,心中的不安。曹彰了解的是做為武將的曹操老爸,並不了解做為萬人之上的曹操,高度不夠,有勇無謀,若說曹彰是一般勞方經理人代表也不過份,征戰一生,最後落得被哥哥曹丕毒死的下場。

願斯臺之永固兮,樂終古而未央

曹植文高八斗,有”煮豆燃豆萁,豆在釜中泣”的美句,他在銅雀臺賦把曹操捧成了天子,而且把曹操心中之帝王想法,描述的淋漓盡致,曹操聽了真是暗爽在心中,也對曹植的文采感到高興。曹植說的”願斯臺之永固兮,樂終古而未央”,講得是帝王心態,願這座銅雀臺永遠堅固,長保此刻歡樂而不消失,即得利益者最怕的,就是從高處摔下,只要有任何風險可能讓他從高臺摔落,他一定會不擇手段將這個風險去除。

當資方經理人看到某些經營上的風險,急的要來解決時,遇到用Shield管理方式來擋的勞方經理人,當然心中會很不高興,可是除非自己親手下來做,否則他還是要靠這些勞方經理人來完成工作,不能沒有他們,不能罵不能打,於是,資方經理人就很有可能會用一種方式來達成他的目的,就是,”戳”。對,就是戳氣球的戳,東戳一點,西剌一點,就算是堅硬的盾牌,也一定會有弱點的,遲早會被戳破。用像矛(Spear)一樣的管理,不定時,不定處,用質疑的方式,讓底下的人隨時戰戰兢兢,準備接招。用Spear的資方經理人,和用Shield的勞方經理人,一個願打,一個願挨。

其實,沒做過資方創辨人的勞方經理人,就算之前做過總經理等級的人,也很難理解資方對待自己的公司,是用照顧自己心愛小孩的心態,來經營公司。這不只是在說大公司,尤其是新創公司,公司網站當了,第一個知道的是老板,因為他沒事就會refresh一下,產品有問題,第一個發現的也是老板,因為他自己就在用,有時候週末發生狀況,老板發現問題,卻找不到員工來解決問題,氣得想打人,還要等到星期一一早找人來問,這時己經氣得快腦充血了,如果員工又把盾牌拿出來一擋,除非此人非留不可,否則一定一腳把他踢出公司。尤其是對於那些預期對公司經營有高風險的問題,資方經理人除非是人頭,否則一定對這種問題,絕對不會放手,不管用什麼方法,一定要想辨法解決。這時候他才不管什麼是賞必行,罰必信的領導統御,黑貓白貓,能解決問題的就是好貓。

曹植天生美才,雖然抓準了老爸的心,但是空有文采,沒有執行力,心不夠厚,不夠黑,最終大位沒傳給他,一生懸念。

飛閣崛其特起,層樓嚴以承天

曹丕在登臺賦中也寫了一篇馬屁文,但不像曹植把曹操捧成皇帝,曹丕在這裡說” 嚴以承天” ,天是指當時的漢朝天子,也就是說,老爸偉大是神,但上頭還有一個天子老大。當埸眾臣都覺得有點掃興,加上文字也不如曹植寫的優美,所以人人都誇曹植好,沒人看好曹丕。

其實,曹丕前晚非常認真地先做好了兩篇賦,一篇是如同曹植勸進大位的,就是勸曹操做皇帝,一篇是忠心漢室的。如果第二天來的大臣比較少,就勸忠心漢室,如果來得多,就勸進。結果第二天來的全都是些不受重視的大臣,而荀彧這樣的漢朝重臣全都沒有來。所以,曹丕寫了一個忠於漢室的文章。然後,眾大臣當然評價曹植的文采好,還說曹操肯定將來把天下給曹植

曹操是真心喜歡曹植,但其實他一生未奪皇帝大位,並傳位給曹丕,因為曹操知道,天子在手是挾持諸候的工具,自己做了天子反而會變成公敵。曹操不喜歡曹丕,甚至懷疑他殺了最喜歡的小兒子曹沖,但覺得他夠陰,夠權謀,心夠厚,夠黑,還一付憨直模樣,曹家天下交給他應可保全,不至不能樂終古。

看到這裡,你應該可以了解,曹操身為資方經理人代表,為什麼他會傳位給丕,而不傳給植的原因了。

曹操雖功蓋中夏,威震四海,崇詐杖術,征伐無已,民畏其威,而不懷其德也。丕、叡承之,系以慘虐,內興宮室,外懼雄豪,東西馳驅,無歲獲安,彼之失民,為日久矣。司馬懿父子,自握其柄,累有大功,除其煩苛而布其平惠,為之謀主而救其疾,民心歸之,亦已久矣”

曹丕在銅雀臺會後,因為表面上表現不好,沒人來給他祝賀,除了一人,他叫司馬懿。他來到後,很直接的問曹丕是不是寫了兩個賦?曹丕還裝傻,司馬懿說:“裝作渾然不知,韜光養晦,這樣的公子,我只有兩個字形容了——潛龍!”所以司馬懿做了曹丕的師傅。曹丕上大位後,重用司馬懿,聽了司馬懿的建議,篡了漢室,不得民心,兒子曹叡雖繼位,三國天下最終歸司馬家。

歷史很有趣地告訴我們,司馬懿就像是勞方經理人,但他充份理解資方經理人的心態,韜光養晦,先輔佐曹丕奪了天下,再接手一個完整的天下。頭腦和謀略更勝過資方,資方創辨人打下來的天下,這種勞方才有資格承受,就算是自行創業,轉成資方經理人,也必有成。

我在這個創業管理第一篇裡,用了這麼多的歷史古文,無非是想舉例說明資方和勞方經理人心態上的大不同,你勇敢的創了業,無論想不想要,你就是資方經理人,我希望你不是只做一個好的經理人,也不要忘記了公司資方最重要的責任和義務,因為雖然沒有天子,但公司不是你的,是股東的。

創業動機

創業的動機裡,當然最常被用的口號就是’追逐夢想’,不過想想看,追逐夢想也不見得要創業,找到一個好工作,不管是上班時或下班後,有夢最美,夢想的空間其實也很大。另外’追求自由’ 也是一個常見的理由,主要不外於不喜歡被人管,喜歡自由發揮的空間。當然還有’ 財務獨立、富足人生’,自己印股票印鈔票最棒了,不過這個理由應該是創業成功的結果,如果動機是這個,就像是手握著一張樂透彩卷,想著美好的未來,一樣的夢幻。當然,最好的是’看到一個別人都沒看到,千載難逢的機會,不做一定後悔’ 的創業理由,不過,最好這是真的。

我大學時代擔任系代表,常常需要和別系的代表們交流,我一直覺得有某一個系代表,人長得很普通,甚至可以說是很瘦小、貌不驚人型的,雖然和大家相處愉快,但處處透漏著不知名的野心,和急迫的成功慾。在一次偶然的深談中,聽到他說,他家的牆壁,沿著水溝邊蓋起來的樣子,看看破爛的程度和速度,大概撐不過幾年就要倒了,所以他要快點畢業賺錢養家。我當時真是不了解他在說什麼,要趕快畢業還來做什麼系代,出去打工也可以賺一些錢啊,不過後來我了解了,是貧窮Drive了他的Ambition,他的野心是源自人類求生的本能,比當時的我強大多了。

我在第一次自行創業前,是某大美商的大中國區高階主管,出門都習慣賓士車接送,上飛機前有貴賓室休息,晚上必住五星酒店,吃飯都在星級餐廳,上海灘的高檔餐廳大概被我吃過一輪不只,台北的高級日本料理更是小菜一碟,指使人做事就是動動嘴和寫寫Email,到那裡都是有一群北大清華畢業的小囉囉們前呼後擁的,安排的服服貼貼,我只負責買單,不過錢不是問題,公司會出,我每個月報帳都可以報掉一部小汽車的錢,見客戶時,也因為我後面大公司的光環和我的頭銜,而倍受禮遇。

不過,當光環不見後,一切都不見了,吃飯變成吃小吃攤,出門要找最便宜的交通工具坐,五星酒店早已經忘了樣子,金卡變銀卡然後變普通卡然後被取消,沒有部下支使,最重要的是,客戶基本上不理我,別人嘴裡不說,背後根本瞧不起我,對投資人我就像哈巴狗一樣,就連普普的員工我都別忘了隨時要巴結一下,深怕稍微話說重了一點,就負氣離開,我講得話,常常輕如鴻毛,無人鳥我。這種我以前從未有的經驗和感受,也可以說是一種屈辱的感覺,在創業中期之後可以說是天天如影隨形,我每天想的都是以後,要如何給這些傢伙一些顏色看,其實這個壞念頭,也是我能夠撐下去到公司被成功收購的一個主要動力,貌似不服輸的概念。

話說宏碁公司的創辨人,我的偶像,施振榮先生,在1976年,32歲時,離開前任公司,一個傳統台灣家族企業,榮泰電子前,也曾試圖挽救榮泰,我相信,他很努力,但是意見不被採納,在深深的無力感,退無可退的情況下,用僅僅的一點點錢,創立了宏碁公司,當然也是他看到了一個大趨勢的到來,覺得機會難得,不做可惜。但也可以說他是因為忍無可忍,半被強迫下的創業之旅。我也猜想,也許或多或少,也有爭一口氣的味道存在。臺灣好多家成功高科技公司的創辨人都是所謂的僑生,有來自香港、馬來西亞等地,僑生在台灣學校裡是被歧視的,至少不是主流,靠關係找工作不如本地生,可能也反而激勵他們創業必勝的決心也不一定。

Steve Jobs的Apple復仇之旅,我想應該沒有人不知道的了吧;但也許你不知道,Steve Jobs 和Oracle 的Larry Ellision 一樣,都是二流學校的中輟生,你真得覺他們在找工作時沒有被歧視和不順利,創業是他們自己選擇的路?Facebook的Mark Zuckerberg在Harvard時的三個家世優渥的有錢學長,只是純粹的想要利用Mark的程式功力,外包一個工作給他,一點都不把他當成自己人,Mark後來搶了他們Facebook的Idea,當然主是因為利益,但說不定也是一種對階級意識的不滿和報復。中華民國的國父孫中山先生,推翻滿清政權,靠的不是美好的未來夢想,而是人民對清朝末年積弱腐敗的憤怒和不滿;中國共產黨的創立人毛澤東先生,靠的也是窮苦農民長期被有錢地主欺壓的怒火,而得到了天下。所以,美好的夢想未來永遠是抬面上創業的理由,而真正讓他們成功的,是這些人類本性的黑暗力量。

我看過一篇報導,說iPhone的使用者,在觸摸著他們心愛的手機時,腦波發出的頻率和撫摸他們的愛人是一樣的,也許是因為電話的那一頭有他們所愛的人;但有趣的是,在碰觸手機時,腦波所發出的頻率也和人類恐懼的腦波頻率一樣,大概是電話的那一頭也有他們害怕的人,或是他們害怕如果沒有iPhone,他們也會失去了社交網路一樣。不過無論如何,愛和恐懼一起,造就了幾億只產品的銷售,很有趣的分析。

我從小就嫉惡如仇,創業時期遇到的壞人,對我加害的仇,我是一點也沒忘記,復仇的準備,也是默默的在做,總有一天,這些檯面上的惡人,勢利的商人,可惡的黑道,一定會Pay的。現在想想,我現在創業的動機,真得比較強,而第一次創業的動機,真是弱爆了。

所以,貧窮,困頓,無力感,被人瞧不起,憤怒,復仇,恨,不爽,欲望,恐懼,愛,這些人類本能的呼喚,比起追求夢想什麼的,有力多了。創業的動機,決定你創業是否能成功的第一步。

當然,看這篇較為感性的文章時,請還需配合本書,’為什麼要創業’ 和’ 創業前的準備’ 等較理性的章節一同觀賞。市場,產品,團隊,資金,正確的執行力,還是主宰著創業成功的脈博,否則失之偏頗,創業還是大不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