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與不變

老板真是一個善變的人

很多上班族都抱怨說,老板上午才講要這樣做,下午又變掛了,明明照著他的意思做了,沒多久又說這不是他要的,運氣不好還要被說教一番,真是猜不透老板心,所謂伴君如伴虎。好像老板都是這種善變之人,不知道是只有這種個性的人才適合作老板,還是我不懂老板的心。心想,要是有一天我做上了老板,我一定不會這樣的。

老實說,上面這段話是客氣的了,很多員工表面上好好的,在老板背後罵得有多難聽,說老板不懂管理,不知如何處理事情,不能堅持己見,不守信用,說老板笨的也有,說老板無能也不少,說公司要倒閉了因為老板如何如何爛的絕對少不了。好像公司裡的人個個都是諸葛亮,只有老板就是一個無能的阿斗。

對,老板就是善變

不過,上面這段補充,又太超過了,並不是每個員工都會這樣想的,除了少數工作只是混口飯吃沒有意見的員工之外,罵老板也代表的是希望公司好,有恨鐵不成鋼的心理,如果是這樣,雖然罵,本質上還是正向的。但是,一個團體裡,總會有一兩個人,能充份了解老板的心態,支持他,理解變化的原因,幫助老板執行、修正、再執行。這種人,有適合創業的特質,就算不創業,在公司也會是好幹部。

我希望你了解,一個團體裡,有問題發生了,大部分的人都是不知所措的,不過罵聲絕對不絕於耳,只有很少數的人能試圖釐清事情的真像和原因,找出解決問題的” 真正” 方法並執行它,因為真像並不清楚,沒有人有把握這一秒的決定是百分之一百正確的,常常需要修正,因此善變就成了原罪。

但,為什麼老板會善變?

當你自己創業,或做上某公司總經理後,你就會發覺,這個原罪,還有其他幾個,就像蒼蠅一樣,揮之不去。早上做了一個決定,下午就變了;早上講這樣,下午想一想,又變成那樣,讓不了解原因的員工或朋友,覺得困惑不已。最大的原因,就是沒有人知道正確的決定到底是什麼,這個”沒有人” ,也包含了總經理。另外,你真得了解老板的意思嗎?如果自己沒聽懂原意,執行錯誤,再怪老板善變,也不對吧。

前面有一章講好的事永遠和壞的一起來,我們做決定時,有那一次是百分之一百確定的?如果下了錯誤的決定,知道錯了,不改才不對吧?被員工罵至少比公司倒大楣好吧。不過,有時侯員工報怨的,也不是什麼公司重大決策,很多小事例如印名片,都可以為了要印幾盒而改來改去,是不是太龜毛了。Well,這我也說不清楚,不如我們把這個善變的狀況,用科學的方法來分析一下吧:

外在變因,情資有變:最常見的狀況,就是又得到一些新的訊息,不管是正面或負面的,公司外還是公司內的,例如某經銷商有意搞亂市場,當然立刻要做動作,結果發現是誤傳,當然要修正了。有時候只是很簡單的小事,不過因為資訊沒有透明,所以以訛傳訛,員工們亂猜,也會增加決策的複雜性。

內部條件,資源限制:曹操官渡之戰對戰袁紹,軍中之糧只剩數日,若不是奇襲袁紹快速獲得大勝,如果被士兵知道軍糧不足,恐怕還沒打勝前,軍隊就散逃了。創業家的心中,永遠有大志,但在站穩腳步之前,也一直被資源不足限制著。所以,是的,印張名片都要省,要龜毛。中午看看存款簿,下午決定上午要買的白板暫緩,是的,會發生。

人的因素:人的問題本來就複雜,有各種茅盾。我有一次,因為某員工表現很好,決定加他薪水,不料隔天,他的另一位同組同事就向我提辭呈了,當然是因為不公平。然而就在前幾天,因為搶快,我幾乎犯了和當時同樣的錯誤,決定加薪某員工,但未考慮其他同組員工的薪資水平,下完決定後才猛然回想起這件事,當下又收回命令,等到確認無慮才又重新下令。如果這個員工的主管不了解我的思慮轉折,可能又要暗自詛咒一番了吧。

錯誤的決定:如果因為昨晚睡的不好,早上頭腦不清楚,做了一個傻逼的決定,後來清醒了,立馬後悔,收回成命,這事就算是頭腦清楚時,也會發生的。當下覺得OK,後來想來想去,覺得不妥,又變掛了。Well,雖然有點遜,不過至少好過下錯決定。

我想應該還有其他原因造成這種”變變變”的結果,不過我們回頭來看,有時候”變 Change” 聽起來也蠻酷的,有熱血的感覺,其實人人都不滿現實,想要改變,Obama就是靠著Change這個字,贏得選舉。但是Change完要有results,其實大多數的人都想改變別人,自己卻不想被改變,變的快OK的,執行力跟上來才能解決問題。

變與不變

這章前面講的一大堆,好像都是在為創業家易變的個性或風格,找理由將它合理化。其實不是的,我真正想和創業者說的是,從創業第一天起你就要學習處理茅盾,所有的決定都是有高度的不確定性,沒有完美的解決方法,況且別否認了,你也是新手,跌跌撞撞的亂做計畫和決定,一定有錯的,錯了就改,這是變。如果有客戶要你接不是公司目前主業的案子,你接不接?公司還有錢,為了理想,才不接這種可能會干擾公司主力的事情呢,這是不變;但資源不足了,公司要生存,還管什麼理念,能活下去才是王道,接了吧,這是變。新客戶要你放棄舊客戶,他們才和你作生意,你因為公司利益而說Yes,這是變;為了信用而說No,這是不變。變是常態,不變是運氣,只要不要出賣靈魂,不要忘了基本的Integrity,什麼都是有可能變的。不過要注意的是,說出去的話,收回來是有代價的,而且通常很昂貴。

做決策時,用變與不變來看問題,也是一個參考的方法。一個問題出現,和外在的原因有很大的關係,那些是不變的,例如公司生產線人力狀況;那些是變的,例如產業景氣回溫,但公司現金不足。那麼如何能在不變的人力條件下,創造出更大的產能,去迎接那變動的市場,就是你的執行力了,祝好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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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事情還是要靠時間來磨

我有幾年在中國大陸飛來飛去做生意,有一次和當地朋友聊天,我說大陸看起來遍地黃金,可是看的到卻吃不到。朋友說,那是因為我沒有靜下來,沉下來,接受它,習慣它,根不夠深,所以看不到也吃不到,其實到處都是機會。現在來看,我覺得,這個朋友的話真得很有智慧。

我現在常常收到履歷表,尤其是年輕人的,很多在同一家公司的工作時間都不超過一年,這裡幾個月,那裡幾個月,然後又換工作,我也有看過一些年輕人想法的報導,知道很多是很無奈的,時機不利於他們。不過這樣真得不好,幾個月的時間連椅子都還沒有坐熱,未必能充份了解工作的真正內容,也不能從中獲得什麼經驗,就算是一家爛公司,你也要做得夠久才能了解它爛的原因,下次才能避免這種錯誤吧,能忍,也是一種能力。對大部分的雇主而言,常換工作就是一個大的No No。

要和一家公司變成好的生意夥伴,有互信又能賺錢,沒有三五年的磨合,是不容易的。你的人脈,沒有經年累月的耕耘,根不夠深,創業時想拿來用才知道捉襟見肘。你的新產品,要消費者信任並買單,在一個對你來說的新市場而言,是需要時間的。努力再努力是必要的,不過有些事情就會有一個時間過程,時候未到,也強求不來,革命要十次,在第九次前都是令人感到氣餒的。成功需要挫折來襯托,也須要時間來磨。

員工和合夥人也有需要時間來磨,蜜月期裡一切都是美好的,三個月半年過去了,真格的利益衝突出現時,朋友和路人也會分出來了。所以有出場機制的合夥關係是必要的,執行一個” 符合人性” 的制度,也是因為隨著時間變化,一個人的真實性格才會無法隱藏的。

我的第一個公司在現金燒完後兩年,才被收購,而且價錢還不錯,朋友說我在股票二千點的時侯,還可以用一萬點時的價格賣出,真是厲害。但他們不知道,現金燒完的公司是如何活下來的,其中的苦不要說沒經歷過的人不能體會,連自己都說不清楚,這個時間磨子會把血都擠出來的。所以請不要再和我說創業很難,很苦,創業就像一坨屎,把它吃下去,再拉出來,當成一朵鮮花來賣,意志力不夠,忍不住放棄的,都去吃屎。

路遙知馬力,日久見人心。忍耐,意志,永不放棄。

正面的力量

正直 Integrity

我看過一個矽谷資深創業家的演講,他說創業家第一重要的條件,就是Integrity。我回台灣後,曾服務於某大晶圓廠,員工守則第一條,就是Integrity。好巧,我的小小新創公司,公司理念有一條,就是,Only Honesty can make profit long-term。Integrity,正直,誠實,可信賴,公私分明,不自私,不佔人便宜,不說人壞話,不傷害別人,都是integrity。Integrity的相反詞有無數,奸詐,說謊,壞人,中飽私囊,等等等,前面的”不”什麼什麼的,拿掉”不”後,也是Integrity的相反詞。你去查字典,形容Integrity正面表列的字不多,但形容”不”integrity的形容詞可是多的很,法律條文裡訂的,都是不可以這樣,不可以那樣。你可以想見,要做到好的正直的人不容易,因為有那麼多的誘惑,為了某事,可以把靈魂都賣給了惡魔。

在創業中,你幾乎每天都有機會挑戰這個底線,別忘了公司是要賺錢的,你要賺別人也要賺,錢是萬惡根源,人類的罩門,人為了錢,可以變成動物,還想要有Integrity,真是作夢。剛開始你一定會抗拒,但沒多久你就有可能會被同化,因為不加入你就沒有生意作,接下來最後也許你就會變成某大哥手下的關係企業,雖然賺錢,但這真得是你要的嗎?我也迷惘過,甚至懷疑我的一些堅持會造成公司不能獲利的原因,不過幾次衝撞後,就可以抓到一條平衡點,外在可以圓滑柔軟,內心卻可是正正方方,沒有妥協的。對人從寬,對己從嚴,有所靈活,有所堅持,慢慢的你就會找到也有和你一樣正直的人和公司,賺錢和integrity,可以是一起的。

做人的正直,對公司內部管理也很重要,假設今天你用公司的錢買了一台電腦工作用,但順便多買了一個滑鼠給自己家裡用,聽起來沒什麼。但員工知道了,下個月就會趁買電腦時,順便買一個隨身碟給自己用,員工是時時刻刻在測量你的底線,你要是沒反應,再下個月就會有更離譜的事發生了。所謂上面歪一點點,底下倒一大片,就是這個道理,我有一個朋友的公司,數年前曾一度大紅大紫,但最後因內控問題而倒閉了,他們當時的問題有多大呢?Sales亂報業績,公司還沒收到錢Sales就買跑車了,公司帳目混亂,東西被幹走也沒人知道。但為什麼好好的公司會搞成這樣呢?負責人用老婆親人的名義開公司,剛開始可能只是為了省稅,便宜行事,後面變成資金往來方便一下,最後就變成淘空公司。員工幹部也有眼睛,他們也會有樣學樣,上樑不正下樑歪,結果就是這樣。也許你會有疑問,公器私用有這麼容易嗎?相信我,我做過新創公司的負責人,犯罪是從非常小的地方開始的,因為內部管理制度不全,如果不靠高道德的自己要求,從便宜行事很快就會變成公款私用,太容易了。如果我在創業過程中不是用寧可公司佔我便宜,我也不佔公司便宜的心態經營事業,最後被收購清算時,股東拿回去的錢肯定要少多了。

正向思考 Positive 

事情永遠是好的和壞的一起來,而且可能為了迎接一點點的好事,要克服一大堆壞人和壞事。但就像可見光光譜的一方是藍色,另一邊是紅色,陽光照的開心,但不喜歡紅色的人,你就要想像著享受左方藍色的頻譜;同樣地喜歡紅色的人,就要想著光譜右方紅孜孜的快樂。一樣的天空,正向思考的人會想著其中的好,忘了它的壞,繼續努力,迎接更好的明天;負向思考的人就會很在意好裡面不好的東西,因為不喜歡某個顏色,就討厭一整個陽光。

創業者不只是日夜承受著巨大壓力,而且不停的遭受挫折,事情絕對不會如你想像的發生,很可能是發生的如你預期的剛好相反,你有聽過領導者的暗夜長嘯嗎?我聽過。如果心志不夠堅強,不夠Persistence,有I want it的氣魄,一二年就垮了,可是你看那些還樂在其中的連續創業者,除了意志力外,和他們交談後,就會發覺他們隨時都是看到光明的一面,他們的熱情不會被一點點的負面事情打擊,他們永遠是正向思考的,從一堆壞事裡挑出一點好東西來獎勵自己。你有沒有想過你還可以活著迎向明天是多麼幸福的事,地球上有些人隨時都面臨死亡的威脅。正向思考是維持你意志力的藥引子,意志力是公司走下去的春藥。

負向思考的員工會像病毒一樣影響團隊的士氣,意志力弱的人會先被感染,然後再擴大到所有人,最後團隊分崩離析。你要在病毒還沒擴散的時候,狠狠的處罰這些負面思考的人,大大獎勵正向思考的人,正向循環,正面的力量就會越來越大,士氣高昂,公司就會更容易成功。

正義 Justice

正義常常不彰,公理常常不明,正直的人被邪惡的人打敗,正向的人被負向的同事陷害,黑暗籠罩大地,努力的人的辛苦耕耘,被奸巧的人用來步步高昇。錯的事被當成對的事,有權力的人欺負沒有資源的人,大公司欺負小公司,惡勢力欺負善良的人。

不過黑夜總會過去,你還年輕,老的人總有一天會得到應有的審判。我希望你常保正義之心,對不公不義的人和事,用對正義渴望的力量,和對不義之事憤怒的Rage,打敗邪惡,像Google一樣,we don’t do evil business。相信我,也相信你自己,只要你堅信正義,公司不做不公不義的事情,世界就會一天比一天更Justice,我們就是Justice League。

好的事一定和壞的一起來

氧化

陽光,空氣,水,是生命的三大存活要素,沒有陽光,就沒有能量,海水不會變雨水,空氣不會對流,萬物不會生長,等於人類沒有食物,久了就會死的;沒有水,大概幾天就乾死了;沒有空氣,五分鐘就拜拜了。所以這些元素,真是平常沒感覺,沒有了才知道它的重要。不過陽光也不是都是好的,在太陽底下曬久了會中暑,其中的紫外線曬多了還會造成皮膚癌;水平靜的時候很OK,一場海嘯可以瞬間奪去數千條人命,水會腐蝕金屬,流久了石頭都會穿孔;空氣總沒事了吧? Well,氧氣是人類呼吸的氣體,幾分鐘沒吸就死了,可是如果你把一個新鮮水果放入真空室,沒有氧氣的交換,水果的新鮮就可以保持很久,拿出來放在外面,不久就會腐爛,所謂的老化,也可稱之為氧化,我們人類如果不需氧氣而能生存,應該可以活好幾百年,但是我們靠著隨時需要的氧氣存活,一面也好像一直的不停吸入慢性老化毒氣,直到閉眼的那一天。有一好沒二好,不是嗎?

上帝不用教我們,祂造出來的東西每一樣都是有好的一面,也有壞的一面。人其實沒有好人壞人之分,好人也會做壞事,壞人也有好的一面,事情沒有都是好的,好的事情通常伴隨著壞事一起來。我女兒的同學是數學天才,國中就上完了大學的課程,可是卻得了癌症;很多成功的人背後,家庭都有缺憾;美國統計過中樂透的人,因為興奮過度,花錢無度,有一半以上的人竟然兩年內就破產了。這裡好像進入到哲學的課程了,我也有這個感覺,有時候我真得懷疑我們是不是在一個楚門的世界那樣的場景了,一切都是隨著無形的手寫的劇本而進行。

回到創業管理的世界,以前我們在幫人打工的時侯,公司不管業務好不好,都可以拿到薪水,所以最壞就是被公司Fire掉,回家吃自己的。創業也是一種轉大人的過程,最壞的狀況比這個嚴重多了,你要負的責任也大的多。你怎麼知道,你日夜期望的大客戶來了,好高興,但結果他們的目的卻是來偷學你的技術的,順便摧毀你;您怎麼知道,你最喜歡的投資人,沒有在Term Sheet裡藏了一顆定時炸彈,到下次增資時才引爆;你又怎麼知道,你最器重的員工或夥伴,將來可能是傷害公司和你最深的人。我只能說,有些事,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,是很難體會的,這件事,就是其中之一,也是增加智慧的來源。

養成思考最壞狀況的習慣

教課書上教的在做一個重要決策時,需要對當時的時事人地物,做通盤的了解後,再做一個對公司最大利益的決定。不過實際上,在大部份的時間裡,你都會在一團迷霧的狀況下,常常是在無法判定時事人地物利害的情形下,需要立即做個一個在當時認為最佳的決定。我建議你,有時侯想最佳的決定,不如想傷害最小的決定。下了這個決定,最壞是怎樣? 如果最壞的狀況是可以忍受的,那麼你才有本錢去想最好的狀況。

你怎樣認為你眼中的好,不是別人的壞?

你不是魚,你怎麼知道魚在水中是快樂還是痛告。快樂的事,常拌著痛苦一起來到,但你怎知,不是快樂是因為跟著痛苦而來。如果避免好事壞事混淆,就是穿著對方的鞋子,戴著別人的帽子,異地而思考,也許腦子會清楚一點。

多聽,多問

有時候事實就在眼邊,但是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。你一廂情願的想法,也許週遭的聰明人會給你一些不一樣好與壞的看法。也許你看出來了事有蹊翹,too good to be true,但是無法證明,這時候多問一些人,尤其是你的創業導師,可能會有很大的幫助。

有時候不求好,只求無傷

有些在商業上的合作,並不是出於利益,而是想要維持某種良好關係,有時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,是出於某種無奈。如果求好不是主要目的,如何盡量做到,就算最壞發生,你也不會有傷害。

減少損失,好減壞還是正的

雖說這樣,但如果因此而蹉跎不前,還不如不看這章的好。這章主要是告訴你,不要只想好的,雖說創業家要正面思考,但如果真得只想正面,而不思考如何應對負面的事,那就太愚蠢了。我們創業家隨時都要讓別人看到最好的,但自己要準備最壞的狀況下,如何讓損失降到最低。如此才會對任何真正留下來的好處,感到無比的感恩。

壞的事也會有好的事一起來

沒有什麼事情是絕對好的,同樣的,也沒有絕對壞的。雙城計小說裡說的,這是最壞的年代,也是最好的年代。就像雨天過後才有彩虹,想看美麗的Rainbow,沒有一場大雨還看不到呢。